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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宝水》:新时代乡村振兴的素描画

2023-3-24 11:20| 查看: 324344| 评论: 0|来自: 精神文明报

如何用文学形式反映新时代历史巨变,开拓文艺新境界,开创文学新局面,是新时代文学需要解答的一个重要课题。作家乔叶的长篇小说《宝水》在某种意义上,作出了一种回答。

《宝水》所选取的大的时代背景是乡村振兴战略提出之后。文中的宝水村是乔叶虚构的,原型是一个离她故乡很近的太行山里的小山村。“宝水”链接着新时代乡村建设的生动图景,链接着当下中国的典型乡村样态,也链接着无数人心里的乡情,就这样成了作者笔下中国众多乡村的一个代表。

“家乡有情”,这是作者在《宝水》的扉页上的签名。《宝水》全篇贯穿着一种乡情意识,从正月到腊月,四季自然交替,万物生生不息,它们隐而不显含而不露地成为小说叙事的有机组成部分。宝水村在“常”中有“变”,引发“变”的契机是乡村振兴战略实施。小说并没有设置中心的矛盾与冲突,而是将乡村振兴中的矛盾与冲突散落其间。同时,小说也并没有一个中心人物,正如书名所示,小说真正的主角是“宝水”。在时间流淌中悄然发生的变化是小说隐在的叙事动力,“我”的这条线索构成了《宝水》的叙事主线。《宝水》接续了使乔叶声名鹊起的《最慢的是活着》,重溯了她的乡村血脉之源。住在村民家里,吃他们的农家饭,听他们说自家事。柴米油盐,鸡零狗碎,各种声息杂糅氤氲在空气中,这让她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诸多情形跟她记忆中的故乡常会叠合,陌生是因为这一切与她的故乡又截然不同。因为她知道,新时代乡村巨变正附丽在它们的细节里。

小说中,杨镇长和大英是基层干部,也是新农村变化的领军代表人物。作为乡村女干部,大英从语言到行动都透着一股子泼辣劲儿,风风火火,为人刚直,然而在人前的体面要强背后,大英又有其传统、保守、软弱的一面。杨镇长出场时,小说白描他的样貌:“年龄大的低壮,黑红的脸膛上有两个大梨涡,盛满了笑,很是有点儿萌。”寥寥数笔将一个没有官架子容易令人亲近的乡镇干部形象托到读者眼前。他兢兢业业,能干事,肯吃苦,接受过高等教育,因为出身农村,也一直在乡镇工作,所以比较了解乡村的实际情况和农民的真实心理,在管理上他智慧灵活,在上传下达时比较懂得变通。从这个人物身上,我们也看到当前乡村干部的变化。

在《宝水》中,像“卓”“承许”“不瓤”“撮谷堆”“乖不楚楚”“光不捻捻”“稳不踏踏”“机不灵灵”这些极富地域特色的地道的怀川方言的使用,让小说里的人物一下子丰满鲜活起来,也拉近了与读者们的距离。

“在更高的天空,有鸟在飞。在更远的山谷,有风吹过。而在更深的地下,有水正流。”作者意犹未尽,乡村振兴还在完善进行中。宝水是宝水,更是现在若多乡村振兴中的一个寻常乡村的缩影。(董全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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