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炊烟袅袅乡愁长

2019-11-22 16:04| 查看: 31580| 评论: 0|原作者: 吴建(江苏)|来自: 精神文明报

摘要 :     妻子在锃亮的燃气灶前忙碌着,一只精致的平底锅里炖着鸡汤,跳跃的火舌欢快地舔着锅底。看着从锅沿缓缓冒出的水汽被抽油烟机吞得干干净净,我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幅画面:屋内,母亲在黑乎乎的灶膛前呼呼地 ...

     妻子在锃亮的燃气灶前忙碌着,一只精致的平底锅里炖着鸡汤,跳跃的火舌欢快地舔着锅底。看着从锅沿缓缓冒出的水汽被抽油烟机吞得干干净净,我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幅画面:屋内,母亲在黑乎乎的灶膛前呼呼地拉着风箱,旺旺的柴火映红了母亲憔悴的脸;屋外,灰色的炊烟从烟囱里袅袅升起,越飘越高,越飘越淡——那一缕故乡的炊烟,勾起了我对往事的回忆。

    我的故乡是江海平原上的一个小村庄,全村几十户人家的房顶,无一例外地矗立着高大的烟囱。每天一到吃饭时间,家家烟囱都会吐出或浓或淡的灰烟,那烟气一团接着一团,一片连着一片,把整个村庄都拥在了怀里。

    家乡地处平原地带,没有山峰丘陵,缺少枯柴野枝,烧锅煮饭大多用的是庄稼的秸秆。记得每年夏收和秋收之后,家乡人都非常珍惜地将已脱去谷粒的麦秸秆和稻草储存起来,以备日常烧火用。因此,家家的房前屋后都有一个或方或圆的草垛,那些草垛高大,饱满,结实,成了乡间一道独特的风景。

    故乡的炊烟,也有着它独特的美。麦秸秆和稻草都不耐烧,在灶膛里的火力一会儿旺,一会儿弱,从烟囱口冒出来的炊烟也一会儿浓,一会儿淡,浓时如乌云翻滚,奔腾着升向空中;淡时又丝丝缕缕,若有若无,似有人用寥寥数笔描绘着一幅画。棉花秸秆最经得起烧,只需一小捆就能煮熟一锅饭,燃烧的时候,从烟囱里窜出的烟气是青色的,微风一吹,青烟四散,了无痕迹……细品故乡的炊烟,它的灵性启人遐想,它的身姿怡人情怀。

    晨曦初露,我还在睡梦中,一贯早起的母亲就已经围起围裙开始忙碌。“伢儿,快起床,吃了早饭上学去。”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见母亲已将一碗玉米粥端上了桌,便赶紧穿衣下床。喝完粥,我背着书包,穿过炊烟笼罩的村庄走向学校。夕阳西下,小村庄的上空又是炊烟四起,“伢儿,快回家吃晚饭啦!”在父母的声声呼唤中,我们这些孩子结束了捉迷藏、打野仗的游戏,跑回家捧起饭碗狼吞虎咽。

    十八岁那年,我考入了高校,离开了从来都没有离开过的家乡。从那时起,故乡的炊烟总不时地在我梦中萦绕——天是那样的湛蓝,小河是那样的清澈,庄稼是那样的茂盛,屋顶上的炊烟是那样的袅娜,轻轻地飘在小村庄的上空……

    我固执地认为,炊烟是跟村落、河流、庄稼连在一起的,是跟家、母亲连在一起的。每年一到寒暑假,我总是急着赶回家,回到那个有着袅袅炊烟的小村庄,回到总是在灶膛前烧锅煮饭的母亲身边。大学毕业后,我分配到一座小城工作。城里虽高楼林立,却不再有烟囱与炊烟,因此我的脑海里总会闪现出故乡的影像,我觉得,炊烟袅袅的故乡,是那样的恬淡秀美。每年春节回老家时,我总喜欢在傍晚时分流连于村中的小路上,一边走,一边静静欣赏依偎在炊烟怀中的村庄,那一缕缕炊烟,让我觉得故乡充满了温情。

    炊烟袅袅,乡愁长长。


路过

雷人

握手

鲜花

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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